李祁毓皱着眉,一时心思百绪。
他突然想起胥令辞早年所作的那首词,唱的是:天下付与谁吴钩,皆束手,复何求,都门逝水悠,君且摧碎黄鹤楼,我愿倒却鹦鹉洲,从此平铺九江流。
“再有一回呀,就是不得不提的王女如诩出阁那事儿,那日本是选得难得的吉日,偏是落了雪,王女如诩拢着条雪貂披肩,芙蓉面上一点红朱砂,真真是回眸一笑迷阳城,惑下蔡哟。昭和君做出如此乱仑之事,便是放在钟将军身上也是不肯呐,更不要提早年景平君还将王女如诩指给过他。
当日白鹭宫城楼下,昭和君和钟离将军一人拉着王女如诩一只手就这么冷冷对峙着,鸾台道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就为看这一幕。怕是没人能忘掉钟将军替王女如诩拂去肩头落雪的那一幕罢,如钟将军那般骄傲的男儿,当着这样多人的面,最终也只能苦笑说一句‘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有道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还好景平君去的早,不然若果泉下有知……”
“他不喜欢她,从来就不喜欢。”钟庭翊忽然道。
李祁毓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钟庭翊垂下目,用一种和人群的嘈杂相悖的低喃,轻道:“他喜欢的是昭和君,其实我们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他还说,人生在世,什么都是假的,唯有情之一字,纵然化成了灰,也是刻着字的。”
李祁毓瞧着他,他也抬头瞧着李祁毓。
那一刻,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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