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衍决定暂时离开燕次。在临走前,李祁毓想再见一见钟庭翊。
于情于理,钟庭翊都是个牵挂。
蛰伏不是为了妥协,而是为了出击,不但要出击,还要一击必胜。就如李祁毓所言,这次短暂的离开,恰恰是为了下一次更隆重的归来。
本来,于手里没有兵权的主君而言,他们的存在就不过是为了给有野心的人当摆设。当这些摆设失去意义时,有名有份的消失,如何也好过一无所有的离去。
物竞天择,这本是个属于强者的时代。
他们的计划,正在不动声色的悄然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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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祁毓至今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怀着什么样一种心情去见钟庭翊的。又或者,他们都不过是这个时代的棋,被命运这个执子手摆成令人费解的角度。
只得相望,不得相期。
杨柳依依,惠风和煦。钟庭翊和他并排走在尚算熙攘的阳嘉西街上,李祁毓将手攥紧袖子,想想不知该说什么话。前不久,钟庭翊已替李祁毓洗清了罪名,故而,现下的李祁毓脸上并未戴着那张精致却也虚假的人皮。阳光下,钟庭翊抬眼看着他侧面的轮廓,溜着一圈的淡金色,有点虚幻,有点恍人,还有点说不清。
钟庭翊道:“说来我也为你出生入死了几次,你就不感谢感谢我?”
李祁毓看他一眼,想了想,道:“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钟庭翊咳了咳,“除了这个,还有别的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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