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没谁煮个药也像你这样慢的。”
沈殊白咳了声,温声道:“你也知道,白鹭宫里二位世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下的问题,虽彼此皆不愿当储君,却也不愿对方当上主君。庭翊的意思是,可以先扶植伪君,然后,废。”
如此重要之事,或者也就这人能将之说的如若闲话家常罢。苏少衍沉静的目光向他一转,“看来是你的计划起效用了么。”
沈殊白挑起眼帘看定他,唇角慢慢的翘了起来:“你知道我当初把谁送他们了么?呵,倾桑他可是我南华容的第一头牌呵。”
苏少衍并未回避他的目光,道:“倾桑曾同我说过,他喜欢你。”
沈殊白将折扇在手心点了点,调子中虽有几分嗟叹的味道,却并未见其词闪烁:“我知道,但那又如何?一个人的心只能给一个人,我的心四年前给过一个人,四年后也没变过。”
报君桃李,亦是多余。
苏少衍看他,心中涌起股说不出的滋味,目光在他面上住了一住,才道:“那个人他无以为报。”
沈殊白好看的脸对他难得正经的笑笑,道:“我知道。”目光转而朝向了李祁毓,“前日北烨密使来报,说熙宁帝正为太子结党一事弄的焦头烂额,你的好哥哥祁礽,怕是就要被废黜了罢。”
除去祁礽,李祁毓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分别是李祁祯和李祁祀,前头已经提过,二皇子李祁祯是个断袖,晾熙宁帝再大胆,太庙在上,怕也是担不起这断子绝孙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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