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也还是轮到清流了么?”
花冷琛反问:“如果钟家小子哪天要除掉你的百里夫子,你当如何?”
李祁毓将头撇向窗外,屋内颓黄的光覆在他垂下的眼帘上模糊了容色,许久,他说:“我不想杀他。”
是不想不是不会啊。
冬日说话呵出的白气阻在他们之间,一如北烨之于燕次间横着的邕江,那么近的距离,已然分了楚河汉界。苏少衍心中一暗,忽然记起很早的时候花冷琛同自己讲的,阿毓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因为他比你心狠。
对自己无助的人早晚都会被他当草一样连根铲掉,哪怕是曾经帮过他,不过是一点可怜的情分,真不该奢望的。苏少衍抽了一口冷气,走上前轻轻牵起李祁毓的手:
“让那些放弃我们的人明白,错误的选择,将会是他们此生最大的后悔。”
如果可以,请让我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苏少衍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2章
仲夏之月,招摇指午,昏亢中。安静的九衢门内只听得见野猫的叫声。
他们行走在江夏郡的舍怿古巷里,化不开的黑夜中,仿佛一只形影相吊的新鬼。相似的软底鞋面轻轻摩挲着青石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右臂伤口的鲜血还在汩汩外涌,苏少衍扶着他,脸色白的如一张薄纸。
他们此番的任务并没有失败,只是,这明明是一场近乎完美的局,明明那胡检之一早身无寸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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