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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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不该说的,「茧」还说一个字没说。昭和君表示很无奈。这日李祁毓按昭和君的吩咐去见「茧」。「茧」被关押的地方,是燕次著名的死牢「血狱」。基本上,「血狱」之名令人闻风丧胆有如下两个原因:
一是有进无出,二是严刑峻法。
李祁毓听着周围传来的哭丧的绝望声和抬头仅间一处的光源——北面墙的小窗口,不禁也觉得像这里这样浓的化不开的黑暗,还真是让人不得不心生绝望。
随从的军官将他带至「茧」的牢房,轻声道:“三公子,「茧」不是个容易开口的人。”
李祁毓冷笑笑,道:“你们都下去,他被绑着,伤不了我。”
军官只得替他插好火把,退了下。
李祁毓扫了眼他的脸,轻笑道:“这种程度的易容术都没被发现么?”
言罢「茧」似乎吃了一惊,耷拉的眼皮也跟着轻微的颤了颤。
李祁毓道:“我知道,你们走江湖的一贯不会用什么真名,我想了解的是,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沉稳而冰冷的语气,英俊到极致的轮廓,提示眼前的少年绝非善类,这少年看来也不过十五六的模样,黑衣、黑发、黑瞳,在他的手上拿着的,正是自己的作为身份标识的玉牌。「茧」看着他,不知怎的产生了一种黑暗中看到同类的感觉,虽然很模糊,却是错不了,那是骨子里的隐忍和嗜血,再怎样伪装,猎豹也不可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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