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他都不会瞅瞅的典型,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如此长的时间内,他独独只招惹了苏少衍这么一个。
弱水三千,他只取苏少衍这一瓢。日子久了,自然就有人看不过眼,明面上骂他性子冷,背地里却想方设法把他弄到手。钟离家的小少爷钟庭翊就是这其中的一个。
在这次之前,李祁毓对钟庭翊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个长的还不赖的二世祖上,而这个可有可无的印象一直保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
钟庭翊选的下手时机选的是一般刺客都喜欢的深夜,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将李祁毓这么绑上一绑,便是要享享那平素看得做不得的事儿。当然李祁毓也不知道,居然有人对他起了这样混账的念想。
这日他回到飞霜殿中未见着苏少衍,让他很是意外。意外之余,他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此时月已飞上第三重屋檐,起了一圈的月晕,朦胧看不真切。
李祁毓坐在床头,看着那边的空了一块,心头不由兜了些愁。顺手泡上一壶君山银毫,看那羽毛似的叶片在杏黄的茶水里幽幽打着转儿,明知不是苏少衍才能泡出的那个味儿,还是忍不住凑近闻了闻。他叹了口气,盘腿坐上床心中默默将花冷琛教他的鹤雪剑法的心法练习了一遭,用花冷琛的话说,李祁毓是个难得的武学奇才,可再是难得的武学奇才,也总有他刚入门不久,不那么风光夺目的时候。
合着现而今又没有帮手,李祁毓在瞄上窗棂那几条疏忽的黑影后,心下只有一个念头:有恩必报,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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