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索一个晚安吻才能安稳入睡,一开始,他大抵是觉得苏少衍水色的嘴唇很软很好亲,直到后来某一日他对苏少衍产生了别的念想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断了袖。
所有的事实证明,习惯实在是件很可怕的事。
半月后,李祁毓终于弄到了昭和君的手谕,逢每月的初九、二十可以和苏少衍在胖夫子的陪同下出宫游玩。不用再化装成小厮,不用再偷偷摸摸,这点让苏少衍兴奋了许久。但,苏少衍怎样也想不明白的是,身为质子的李祁毓究竟是怎样弄到那份手谕的?李祁毓则低头笑笑没说话,其实他又能说什么呢?他不过是昭和君和熙宁帝之间的一颗棋罢了,倘若他的存在足以影响全局,那么熙宁帝也不会送他来,狡猾如昭和君自然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很多时候,政治不过是带着面具的跳梁小丑罢了。
所谓聪明,说到底不过是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不聪明罢了。所以说,识时务的人,实在是走到哪里都容易吃的开,李祁毓刚好正是这种人。
这日日晴风好,实在适合出门闲逛。李祁毓很大男子主义的把苏少衍的手牵进自己手中,然后理直气壮的打算去逛窑子。其实他的本意也并非是去嫖姑娘,而是觉得作为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居然这辈子都还没踏进过窑子这个雷池一步,说来如何也不是件长脸的事,故而为了早日跨过这一道坎,他决定独孤一掷。他今天的身份是富家公子哥,自然就更有条件和能力去增进这方面的见识。至于说他为什么要带上苏少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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