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了。毫无疑问，张凡绝对是天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天人。

    但司马懿的回答，还是让我愣住了：“实际上张凡就是创造天人的存在，或者说，他就是天人之主！”

    面对这种情况，我呆住了我怎么也不敢去相信。张凡竟然就是天人的主宰。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一切灾祸的源头，竟然是他。

    司马懿似乎看出我的眼神，忍不住说道：“虽然是这样，可张凡也是无辜的。张凡也不知道天人的行径，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会阻止。”

    “可情况不一样，当张凡创造天人一族后，后面的发展，就超乎了他的想象。虽然他也一直想要控制。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虽然他是最早的天人，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天人之王。他的强大，各方面都是超乎想象的。他的实力更是匪夷所思的强大。”

    “可天人走向堕落，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他根本无力控制。甚至到了后面，天人疯狂的追杀他，就是想要摧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