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个跟躁狂症患者似的,两句话说不到就要打马?即使在柔然王庭,她也是恨不得被供起来,生怕受到丁点委屈的好吗?
她腾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瞪着刘妈妈:“咴昂!”你来啊!哼,想打我?有胆你来试试!
起先隔得远还不觉得,枣儿一站起来,刘妈妈才发现,自己竟还没这马高。对着枣儿怒火熊熊的眼睛,再看她高挑挺拔的身板,和半蜷起来的右前蹄,她心里打怵,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枣儿跟刘妈妈正在对峙,林子里又闹哄哄地跑来了一群人,两方人马一碰头,立刻有人叫着“世子爷”,行礼的行礼,抹泪的抹泪,乱成了一团。
枣儿粗粗看去,竟有七八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穿着轻薄的夏裳,满面尘沙,风尘仆仆的,显然刚刚行了远路而来。
宋昊目瞪口呆:“秋月,晚香,宋管事,宝书,珍墨,你们怎么都来了?”
一个穿着葱绿色比甲,年约十五六岁的姑娘红着眼圈道:“瞧世子爷说的,我们自然是夫人送来伺候您的。数月不见,世子爷竟瘦了这么多,要是在夫人面前,她不知该怎么心疼您呢。”
宋昊却不领情,他挥着手像赶苍蝇似的把那些人往外撵:“去去去,爷好得很,见面就哭,晦气死了。”
不过,既然有这些人在,枣儿的李子肯定也摘不成了。
宋昊被那些人缠着说了几句话,就身不由己地被拽走了。
枣儿一匹马,左右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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