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弥补了他的缺陷。他冷冷一哼,弯刀瞬间切换到左手上,同样气势逼人同样锋芒毕露,竟然与右手一样灵活多变炉火纯青,想来下过苦功夫。
两个人暂时相差半斤八两,从天打到海面从左及右,昏天黑地不知疲惫似的。
白茶瞥了眼初初降落到海平面以下还在海面铺洒一层浅淡的白色玉泽时不由得庆幸,心道今天总算发生了一点好事,打架半途中元灵没掉链子。
这一架他们打了几天几夜,掀起的腥风骇浪在平静的海面上翻涌不息来回激荡,到最后两人筋疲力竭只能肉搏,白茶才在这上面占据丁点优势。第六个夜晚的时候白茶正在一拳轰过去时丹田处突然一震剧烈绞痛,她冷汗涔涔而下,打出去的一拳简直跟猫爪子挠人一样,天冷笑着飞来一拳,她猝不及防的飞出去几米远,喉咙里呕出一口血。
彼时他们二人皆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衣衫道道裂痕处露出白皙带了结痂或红色细长血痕的伤口,而脸上则鼻青脸肿甚是恐怖。白茶觉得她呼吸时脸颊都微微抽痛,天毫无武德可言,半点没有打人不打脸的概念!
当然她忘记了自己有仇必报的性格,现在天的脸上绝不比她好看什么。
见白茶突如其来地倒地不起,天微微一怔有些诧异,惊讶完就是幸灾乐祸,用他被打肿的熊猫眼笑眯眯居高临下地瞅着白茶道:“啧…可真是狼狈啊。”
白茶慢悠悠坐起来,不拘小节十分豪迈地擦了擦嘴角血迹,也不抬头看他,免得气势不足,“那可不?谁又比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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