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为了避免事后被人抓住把柄,她可是悄无声息用术法改变了字迹。
闻言,校长扫了一眼,眉梢登时一皱,确实与易谦字迹相差甚大。酒也不拿了,大致浏览手稿内容,与易谦演讲内容相似度十有,抬头咧笑,好不正经:“易谦,这就是你认定的小姑娘么?一边求情一边帮忙抄录另一份手稿。”
白茶看了看易谦,求情?求什么情?
易谦把伸直的大长腿曲起从而发力起身,又随手把外套搭肩膀上边:“她自己做的,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回头把消费账单递交过来。”几步经过白茶:“一起走吧,我找你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白茶神经绷紧,不着痕迹警惕起来,心想这丫的不会又要作事儿吧,仔细想来,他们俩撞一起从没发生什么好事。
易谦似笑非笑瞧着白茶,桃花眼染上三分魅色,水波潋滟,比晶莹剔透的水晶灯还要漂亮几分。
不由自主的,白茶对目前境况做了个深刻分析,一边是貌美如花俊美无俦的美男子,一边是目的不明的校长,所以“归去何方”这个选择题的答案不言而喻。她低着脑袋表现出萎靡不振、踌躇不安来:“校长……”
“去吧去吧。”校长从酒柜拿出一瓶,喟叹一声:“没人爱的老头果然只能与酒为伴。”
“62年bacardi,知足者常乐。”易谦临门一脚丢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