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一下跌进去,尚未定睛看清里面状况,有声音在尖叫:“卧槽卧槽,那个不长眼静竟敢踩我?!”炸了毛似的。
老头警铃乍响,多少年了?他也不记得多少年没人看见他了,子孙后代死后确确实实能看见他,可惜七天就走,久而久之他看淡一切并学会了自导自演自娱自乐。
里面突然又有东西绊了他一下,没能保持平衡他脸着地。牛头马面一跳三尺高蹦跶远远地,待看清是个老头,牛头扯着嗓子:“茶茶,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他想刺杀我。”
老头·易明旭木着脸站起来拍拍不存在的灰尘:“我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冷眼旁观的白茶:“……”扶额:“你不回去?跟一路还跟上瘾了?”
老头·易明旭热泪盈眶:“不回去,我终于找到能看见我并听我说话的人了,人年纪大了容易孤独,你明白孤独吗?”他低着脑袋沮丧道:“是那种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奔死亡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是那种黑夜里乌鸦呱呱叫都会觉得聊以慰藉的悲凉,是那种我张牙舞爪别人就当做空气的无力感……我找不到同伴。”
白茶屈指叩开可乐拉环:“不要说得那么可怜兮兮。”
“我本身就可怜兮兮,什么都没有,只能用守着血脉传承为借口让自己保持理智不至于疯癫绝望。”他忧伤道:“很多在旁人看来牛哄叉叉的人,其实压根儿不知道别人正身处地狱黑渊经历绝望,巴不得有人跳下去顶替换他上来。”
“这是自己的选择不是么?”就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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