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凶残,结婚的女人凶残要么是有人宠着那么是有恃无恐,你凶残完……”
“怎么样?”语调幽幽且慵懒。
“额……我头皮发麻。”
“咦,手机有信号了。”啊伞把所有人枪支摸走堆放在远处沙发上面,任由地上带着头套一身黑的八个粗壮大汉横七竖八躺着,这个的脚放在那人的脸上。
易谦从衣襟里抽出丝绢,慢条斯理、仔仔细细擦着他五根修长、白皙、筋骨分明的玉指,“给苏炳原打电话。”他嗓音清冽一派镇定,没有半点见血的慌张失措。旋即他又低眉垂眼擦拭他自己的德国hkp2000型手枪递给已经打完电话的啊伞:“放进车里去。”
不愧亡命之徒,用的枪比他都好。
“哦。”啊伞点点头,门外的bentley是私人定制,里面有个秘密暗格,一直以来放着把枪。
不到二十分钟,苏炳原带着数十个训练有素的警察鱼贯而入,个个携带冰冷武器。黑夜里被猛然惊醒的人家这会儿才慢悠悠凑过来,一看见武装警察飞快跑了,生怕有个牵扯或者误伤。
“易谦,你没事吧?”一进门,苏炳原直奔主题,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易谦摇摇头,揉了揉胳膊,嘶了口冷气:“没事,只是受了些小伤。”
“行,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苏炳原点点头,众目睽睽的他也不能落人话柄,该走的程序一定要走,挥挥手:“把人都带走,留两个人侦查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