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四处幽暗冷清,庭内榆树树梢簌簌作响,地面没有斑驳阴影,倒是另一边的秋千跟旧式水车一样被风吹的吱呀吱呀的叫。
为首男人站立门槛处并不冒然进入,他从长筒靴里抽出他亲手打磨的锃亮的匕首,作出防守皆具的姿态,他目光冷硬似铁、深沉凶狠。
易谦跟啊伞各守一边,把呼吸调整到最平缓无声的状态,静静等待。
为首男人在反复确认屋内寂静并安全后小小输出一口气,终于迈出了他坚定不移的步伐,不过他大脑仍然处于高度运转的状态。
他要去开灯,借助灯光找到目标。
而灯光开关一般就在门后。
一步、两步,两人分开绕道去门后。
一秒、两秒,易谦跟啊伞手起棒落。
嘭!嘭!
两棍闷棒全部命中,其中之一直挺挺倒下,另外一个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开了,只打中了他宽厚坚硬的臂膀。
站立的是那个为首男人,他的预感与对危险无与伦比的嗅觉操纵了身体,使他躲避了。
毫不迟疑,他一拳砸在门上。
11:20。听到动静的其他人全部汇聚一堂,屋内黑暗依旧没有灯光。
啪嗒!有人拿出了打火机,一簇橘黄色跟卖火柴小女孩手中一般无二的弱小火苗腾的燃起,照亮了狭小空间内每一个人凝重又杀气肆虐的脸颊,但火苗稍纵即逝,簌的就熄灭了。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是也足够他们各自锁定敌我位置。为首男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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