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睡觉。”
白茶笑笑,接过来与他碰杯。贝贝是个作息万分规律的人,晚九早八,雷打不动,分秒不让,她早有耳闻。喝完酒,他扭头就要走,雁冰一抬大长腿,拦住他去路。
贝贝眼底冒了火:“干嘛?”照这个时间,他回家没时间洗澡就要睡觉了。
雁冰才不管他怪脾气,言简意赅:“礼物,不给礼物你就想走?做梦呢。”
贝贝气结,“放她办公桌上了!”
雁冰这才把腿收回去:“滚吧,生物钟。”
“去死。”
贝贝走后,雁冰指了指正喂奶瓶的一大一小,似乎头疼欲裂,不忍直视:“这是鲁斯,这是他养子也是他徒弟,最近报备上来的。”
白茶一眼望去,男人五大三粗的臂弯里躺着个白嫩白嫩的小宝贝,他小心翼翼环抱着,有一条疤的凶悍面庞布满柔情,小宝贝忘情的喝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啊呜啊呜的声音。
白茶:“……”
男人听见他名字,抬头:“白猫,你觉得小孩子睡觉用什么被褥对皮肤好?我看他每晚睡觉都会吵闹,甚是可怜,纯棉的哭,换丝绸的也哭。”
“……”白茶被雷的不轻,心说我怎么知道。
男人又问:“小孩子的头发需要保养吗?我看他的头发很少,以后会不会秃顶?”默了默,他嘟囔:“秃顶了一定很丑,我会忍不住把他丢掉。”
白茶:“……”买卖军火武器的怎么变奶爸了?她悄咪咪的问雁冰:“他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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