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多如牛毛。他就像个专门祛除腌臜的圣斗士,但凡发现一丝半点腌臜就化身成狼,穷追不舍直到对方惨败,但问题是,他自身行事全然不顾手段,颇有只准官兵点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架势,着实令人发指。
不过,啊伞总觉得他老板带着目的性,只是这种目的被掩藏在面具之下,藏匿的太深,让人看不透。他曾经隐晦又曲折的问过,老板只是沉默,沉默地叫人心里发慌,头脑发寒,所以最后无疾而终。
周五课程结束,白茶回到租房,把作业完成提交后才从房间出来。易茶跟牛头马面三个抱着手机玩密室解锁的游戏,一声声感慨接连不断。
“哇哦,小茶茶你好厉害!”
“原来这床底下还有东西,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看能不能把这个砸碎,我觉得里面会有东西。”
“对对对!就是这样!”
“……”
正嗨时,一只手从他们头顶伸过,两指捏过手机拎起来。马面猛地一惊,一抬前爪,“啪”的拍过去,手机被拍飞,摔在茶几几下,滑出很远一段距离。
白茶:“……”她垂眸,黑瞳幽深,意味不明。
第二次摔手机了。
意识到什么的马面身子僵了僵,额头沁出热汗,昂头吞吞吐吐道:“茶、茶茶…你、你怎么出来了?”
白茶瞥了眼生气不明的手机:“好玩么?”
“还行……其实也就那样。”他僵硬的转移视线:“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