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撤掉,若是易谦,在靖城总要提上一提。
“对了。”花庭筠墨色瞳孔幽亮,温吞道:“樊凡说周五回来,我师父说周六到,要给你准备个毕生难忘的欢迎会。”
白茶顿时露出好似痛苦又绝望的表情:“他们这次的任务怎么如此简单没有挑战性,没拖个一年半载什么的。”
花庭筠瞧着白茶苦恼的模样,含笑摇头,轻声道:“师姐,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倒不如随波逐流,老老实实接受洗礼。”
“……可我怎么听都是一股子幸灾乐祸。”
“没有,我绝对没有。”
“……”
此时的冰山公寓,啊伞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小憩,睡姿如士兵立正时那样,僵硬又规矩。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他猛然坐立,条件反射地接听,表情严肃,双眼紧紧闭合,那动作、那反应,好似经过训练的,炉火纯熟,揉进骨血里。
“喂?”
“……”
“哦哦……嗯嗯…明白…了解……晓得……马上……”挂掉电话,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嘭!”,砸在沙发垫子上边,然后他身体直挺挺倒下,双眼紧闭,像一具冰冷尸体,又像毫无情感的机器。
十分钟后,他倏尔睁眼,回想一会儿,挪步他老板卧室门前敲门。
嘭嘭嘭!砰砰砰!
敲了大概一分钟,里面才有动静:“什么事?说!”是气急败坏的喑哑嗓音,带着呓语的调儿,差点哼哼唧唧了。
“老夫人知道我们回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