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陷进去那岂不是让你平白无故利用了?”而且:“这次是我顺路,保护你就当顺便了,没有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远远看着见死不救。”
“……”
叫空姐拿了张毯子过来,他搭在身上,头朝着外边窗户,闭目养神。
这种谎言他不屑去撒,以后拿出来说会很没脸面。
白茶:“……”这是打算拿她当护身符了?
狗男人似乎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她拉都拉不住的好像。
捏了捏手腕,关节啪啪作响,清脆清晰。
但某人跟睡着了一样,充耳不闻,不为所动,无声诉说他的决定。
抽了抽嘴角,白茶无话可说。
她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某人三十岁大劫如今看来真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尤其在作死的情况下,这种事情更阻止一个自杀的人有什么两样?复杂且困难重重。
飞机开始起飞,白茶静了静心,思绪全部抛之脑后,靠着睡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很快下飞机,易谦桃花眼扫了扫白茶跟她手里不小不大的包:“你行礼就这些?”
白茶把包带往上提了提:“嗯。”
“既然我们同路,你就跟我一起吧,我叫人给你安排房间。”
她想了想,问:“你出钱?”特殊监管局没跟她说报酬问题,之前做任务的钱花的七七八八,真心有点贫穷。
所以该省省还花花,改敲诈勒索的必须干,坚决不能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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