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啊伞满眼唾弃,说话都流畅了:“那你怎么知道老板在洗澡?”
“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白茶奋力解释:“他推开门的时候没穿衣服。”
啊伞:“……”所以说老板被看光光了,剩余一点惊骇稍稍消弭,“那你岂不是把他看光了?”
白茶:“……没有吧?”
啊伞一听,默默给老板点根蜡,从没有在外露过肉的老板清白竟然因为开一次门而一朝尽毁,而对方还不是人,是个魔鬼。
他为老板感到悲戚,说:“你看完了老板还不走吗?”难不成要缠着老板过夜?
抿了抿嘴唇,指尖默了默发热的耳垂:“我找他还有点事。”
自动想到乱七八糟的啊伞想哭,他身为老板保镖却保护不了老板,真叫人心酸:“这大半夜的谈论事情不好吧?要不明天再来?”
白茶不说话。
啊伞就默认为她拒绝,心里p,痛的绝望,难不成老板从里到外的清白都不保了?
吱呀──
门从里边打开,一道嗓音高冷漠然:“进来。”
啊伞不动,等白茶身影消失在玄关处,他才敢进去。
“找我做什么?”白茶换了双拖鞋跟随在易谦背后,前边人目不斜视,说。
白茶开门见山,一点不客气:“你今天又找女人了?”虽是疑问话语却是肯定语气。
易谦唇角弧线瞬间僵硬拉直,成了条直线,他忽而转身,目色沉沉,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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