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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玄关处,墨黑色头发湿哒哒的搭在前额,隐藏着底下一双漆黑狭长又没过的桃花眼,睫羽纤长,五官精致,一切似乎都巧夺天工恰到好处,俊美的像杂志封面走出来的,太迷惑人心。
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微微曲着,指骨白皙又分明,分外好看,再加上延颈秀项、肩宽臀窄、锁骨分明以及那六块不过分强悍的健硕腹肌,真真性感极了。
狗男人骨相生的其实挺柔和流畅,若非衣着打扮与面无表情的脸加持,用君子如玉温文尔雅来形容可能更好些,可惜,平常看起来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生生成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这次没有前两次相见时的防备和淡薄,他整个人平易近人了许多,褪去了孤冷桀骜的保护膜,露出里面麋鹿般纯粹模样。
门后之人在关上门后条件反射抱胸捂住自己,与此同时警惕的视线也情不自禁往屋内扫,尤其是墙面。
毕竟门外之人在车内就向他展示了非凡的穿越物体能力。
在确定没人闯入后他又忪怔了一会儿,这才恼羞成怒放下手臂,疾步走进房间换了衣裳出来。
没穿正装,一身居家服,黑色金绒衬衣加黑裤。
门外,白茶还站立门口等着,电梯出来了个人,娃娃脸,寸发,有着颇为魁梧强壮的身材,一边走一边玩手机。
算着快到了,啊伞把手机放兜里。他正在跟明天要来的表妹说明情况。
然而一抬头,一张记忆里魔鬼的脸骤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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