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喊:“小伞,过来。”
啊伞行走动作顿了顿,不明原因的头皮发麻,他瞟了眼易谦,就看到自家老板眼角似乎在抽搐,他刚想上前表示一下关心,易老夫人又叫了他一遍,他就径直从易谦背后过去了。
“老夫人,有什么事吗?”
“啊伞。”温瑗女士满眼阴鸷。毕竟是黑道出身,纵使金盆洗手、多年未曾沾染血腥,可做起势来,仍非常人所能及。
拍了拍桌面,声色俱厉:“你不是跟我说易谦那天谈生意去了吗?可他跟我说他去见了自称他妻子的那个人,你胆子大了,竟敢欺骗我。”
闻言,啊伞刹那懵逼,娃娃脸空白一片。
这不是他老板威逼利诱的结果么?他还没露出破绽,老板就先崩了?
扯了扯嘴角,努力往易谦那里瞟。
老夫人意味深长瞅了瞅微微坐立难安的易谦。跟我玩?道行太浅。
懒懒盯紧啊伞,语调平平,无端骇人:“别看他,看他作甚,我要你的解释。”
啊伞背后冷汗涔涔,半晌后,磕磕绊绊:“这个…那个,老夫人,我可以解释。”
此言一出,他瞬间感受到利芒在背,跟身前锐利如刀的眼神两相对峙,而他像一条死鱼,别人拿着钳子翻过来覆过去的烧烤。
“所以你承认他去了那家咖啡店对不对?”
“……是的。”啊伞低头看脚尖。呜呜呜~,扛不住啊,他想辞职怎么破。
得到准确答案,温瑗女士霎时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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