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或左顾右盼寻找声音来源。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啊伞:“……”
彪悍啊,那么截清瘦纤细的手腕是怎么反手把人弄趴下的?
不过对方是陈闵闵,他就想辛灾乐货嘲笑两句。他可记仇呢,尤其名字的仇,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那边,始终半眯着眼目中无物的易谦终于屈尊抬了头。
外面阳光透过百叶帘疏疏漏漏、清清浅浅照他脸上,落下卓约婆娑的阴影,他睫羽纤长浓密,完美遮掩住深藏眼底的狠和野,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矜贵清绝,像波斯猫。
“你刚说你要找人?”他开口,嗓音磁雅意味不明。
“是的。”白茶放开手下的人,把照片递给易谦:“先生,您好,有见过这个人吗?”
这一桌原来还有个正常人,啧!难得。
易谦伸出两指接过,垂眸一扫,再抬头时似笑非笑,修长玉指指向门口:“姑娘,你去那边看看吧,这里没有。”
白茶点点头,接过照片:“好的,谢谢。”
她从小到大认人功夫差劲到人神共愤,但学习方面记忆力却好到惊人,所以杨桦南总说她大脑厚此薄彼。
看到照片的啊伞:“……”照片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是谁,看来是老板要见的人无疑了。
随即,他悲悯之心自心脏处升腾而起,疯狂扎根发芽。这姑娘真可怜,倒十八辈儿霉运都没遇到他老板那么悲催。
陈闵闵从桌子上爬起来,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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