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连笙问:“那密室入口就设在秦汝阳床榻旁,深更半夜的,你们要怎样才能避开他进去呢?”
她的话音刚落,长青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似乎已然有了主意,可这一眼意味深长里又带了些许凝重,似乎不愿意那样做。但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连笙……”
“声东击西吧。”长恭忽而出声接上,打断了他的话,“你来引开秦汝阳,让我趁乱进去。”
连笙想也不想便一口应下:“好。”
长青闻言抬了抬眼望向长恭,又低头皱眉道:“连笙,此行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凶险,要不还是,容我再想一想……”
“不想了兄长,”连笙放下杯子笑笑,“再想天都要黑了,就这样定吧,我能行。”
她说话时,眉眼当中尽是宽慰他的神色,比屋里生的火炉子还要暖和,长恭看在眼里,心头一时有些别扭。他又何尝不知此行凶险,只是这样短的时间,即便是兄长,又能有何更好的办法,倒还不如干脆些,直与连笙说了。
可真到说出了口,他又只觉懊悔不已。
连笙义无反顾地应下了,越是这样的义无反顾,长恭心头便越觉难受,转眼却又见她反过头来只宽慰兄长,心里便落寞得仿佛自己真该做这十恶不赦一般。
耳朵里听见长青道:“那我但求一事。”
“兄长请说。”
“今夜行前,须请墨先生与白先生同往,连笙引人,长恭入室,二位先生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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