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顾,她才探了一小半边脑袋,正正巧巧便撞上兆惠将军刚褪完里衣。
秦汝阳站在他身后展了展干净衣裳预备递与他,他的背上,确然分明描着一幅纹身。
那纹身祥云团簇,云团中被簇拥着有一只鹰和一条龙。虽只现了一瞬,而后便被衣裳给盖了去,可连笙却忽然之间皱了皱眉。
她小心翼翼地又将脑袋缩回来,伏在梁上,无声地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无险。然而眼前不断闪现方才见到的画面,她又无比确信,自己一定曾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
究竟是在哪儿呢?
她闭上眼睛,脑海当中走马灯般闪过记忆里的片段,心头一边默念不是。而就当此时,倏忽却听兆惠开口问了句:“我听说数月以前,你府上曾进了一个贼人?”
连笙心上登时“咯噔”一下,立马睁开了眼。
只听秦汝阳答道:“是,的确进了贼人,不过不是一个,至少当有两个。”
“哦?那贼人偷什么了?”
“什么也没偷。”
“既然什么也没偷,那你紧张什么,”兆惠有些不解,“抓住那贼人了吗?”
“还没有,”秦汝阳道,“可正是因为他们什么也没偷才觉紧张,那贼人一来便去了祠堂,还进了蛇屋。”
“咣”一声,兆惠将军搁在身前桌案上的茶盏被碰翻在地。他转过身来,刻意压低的嗓门问秦汝阳:“怎么知道的。”
“我先是见到蛇屋地上有几滩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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