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跟着师父是一滴也不许沾的,才也就是后来跟在乞丐堆里混得久了,时不时方能喝一点。酒量虽然不上台面,但充面子还是拿手的,她反执了杯子落座,倒听卫大将军不辨情绪的一声:“不想连姑娘也有这等海量。”
“哪里哪里,”她放下酒杯,打肿脸充胖子,“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
“不过说来惭愧,我常年忙于军务并无暇过问,以至于连姑娘入府许久,我却连姑娘是哪里人氏也不清楚。还敢问连笙姑娘,家住何方,家中父母亲人可好?姑娘小小年纪,如何又会行走江湖呢?”
“咳,咳……”连笙的酒劲反冲,猛地连咳了两声。
若非是他面上还挂着酒后红晕,好歹提醒了连笙他今儿个兴致极佳,否则单是这样目光定定地追问,当真要让连笙以为他是别有深意了。
她忙地抄起桌上茶水,润了润嗓子,正预备答话,却忽然听到一声“父亲”。
身旁长恭出声,打断了她已到嘴边的回答,道:“连姑娘曾经机缘巧合,帮过我一个忙,故而与我认得。因她自幼无父无母,跟随隐居的师父长大,师父故去之后流落江湖,我知其身世,念其有恩,方才邀她回来府上小住。是故家乡何方父母何人之类,皆是不知的。”
“喔,是吗?”
卫大将军目光定定,仍然停在连笙面上,既然长恭已解了围,连笙自然忙不迭地应道:“是,诚如长恭所言。”
卫大将军这才收回目光,了然将头一点。他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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