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只怕也探不出什么了。”他话毕摇了摇头,“半年,至少半年之内你我都不可以再去,再去也不过是自投罗网而已。”
连笙一听,也倍感惋惜,沉默一阵,而后又忽然想起似地问他:“那你当日可还发现了些别的什么?如你所疑的,左相府祠堂中的那些个灵牌,可与漳州秦家有关?”
她这一问,长恭立时便记起来了:“是了,还有一个大问题。秦氏宗祠之中,有一块牌位,供奉了一位名作‘刘恒’的人。”
“外姓?”连笙登时也瞪大了眼。
“不错,当日我便极度怀疑,秦汝阳本姓为何,于是记下了旁侧那些秦氏族人的名字,想要回来一一对证的,怎奈回来便接连发了大半个月的烧,烧醒之后,当真是一个人名也记不得了。”
长恭说着,又沉沉叹了口气。
“还好,好在最打紧的那块灵牌还记得,便也不算太糟。”连笙轻声宽慰他,而后又直起身子拍拍胸口,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如何,要我去帮你找这刘恒吗?我道上兄弟千千万,掘地三尺也给你找出来。”
道上兄弟……长恭抬头瞧了她一眼,心下有些好笑,不过一群乞丐,夸着夸着还上道了。心底笑过一番,又垂了眼,道:“不必了,普天之下的刘恒不计其数,你我光知一个名字,旁的皆是没着没落的,要怎么找。”
说得也是。
连笙一时又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下来。
她垂头丧气的,反倒长恭却似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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