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应当便是为着皇太孙一事。前不久左相曾经请旨册立皇太孙,听闻前日,皇上已然允了,算来也确该今日张榜。”
“什么皇太孙。”
“是左相上奏,称太子文韬武略却不逢时运,英年早逝,恐亡人意有不平,既如今新储未定,不妨便先立下皇太孙,一稳朝纲,二也告慰太子英灵。”
长青话毕,长恭与连笙的心头却皆是一凛。
太子在时,膝下独有一子,乃太子妃萧氏所生。萧氏父亲萧应文官拜河间巡抚,虽也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官,但贵在夫人娘家显赫,萧夫人姓兆名冉,太子妃萧氏的亲娘舅,便是朝廷一品重臣兆惠大将军。兆惠将军手掌兵权,幼君权臣,这便不得不叫人有所忌惮了。
此是一件。
可真正让长恭与连笙心头凛然发颤的,却还不是这位年幼的皇太孙与兆惠,而是那句轻描淡写的“左相”。
长恭与连笙对视一眼,忽然抬手向长青拜辞:“兄长,这些天连日奔走,颇觉疲累,我想回房去歇一会儿了……”
长青自然答应,点头道:“好你去吧。”
“兄长,我也乏得很,墨先生白先生陪着你,我能否也先回房歇着?”连笙忙接道。
“你若觉着累了,只管回去歇息便是,何须征求我的意见。”长青见她一脸认真模样,遂而笑笑,“快回吧。”
连笙赶紧便“哎”一声,追着长恭走了。
她回到房中放下随身物件,正在椅上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