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般,待到她折到他身边坐下来,便觉这一口气长长呼出,跟着人也从那濒死压抑里重新活了过来。心间忽而生出一点勇气与盼头来,或许在这茫茫尘世里,他还不是一个人。
正在漫漫涌起的些些感激里,转眼听见连笙淡淡开口道:“我从生来,便没过过中秋。”
长恭侧回头望向她,月下抱膝而坐的侧影,忽然与那梦中祁山顶上的剪影撞在一起,一时恍惚,听她继而说下去:“我是一名弃婴,我的师父在莲花丛里捡到我时,我就睡在一张大莲叶上,于是师父给我取名‘莲生’,后来又嫌弃‘莲生’二字太直白普通,配不上他盗圣关门弟子的身份,遂才又改作‘连笙’。师父虽捡起我,却因他性子豁达,不愿意死后拘泥儿孙繁文缛节,是故并不将我当作家人,只肯让我认作师父。”
“当初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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