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便随口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而后改口道:“既然大将军允了,咱们便别耽误,还是先谈正事吧。”
长恭闻言神色一凛,继而道:“好。”
半个多月前,长恭从刑部回来,得知十多年前调了贺仲龄入京的竟然不是秦弘道,而是左相秦汝阳时,正满心震愕,偏他即刻就要离京回营,便在临行前嘱咐了连笙去查秦汝阳的生平往事,约好查完以后,北境军营见。于是连笙在六部往返了半个月,终于偷完秦汝阳的所有卷宗,誊了满满的一册,便带了册子来北境找他。
连笙从怀中取出册子,一面递给长恭,一面摇头道:“你先时所料不差,与秦弘道一样,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一点痕迹也无?”
“嗯。”连笙点点头。
长恭听罢不觉有些沮丧,低头翻看她所誊写的卷宗,上面记载了秦汝阳的出身、高中为官、何年入刑部、又如何一步步做到左相,确实是看不出能与顾家有瓜葛的地方。他抬了抬眼问:“全在这儿了吗?”
“全在这儿了。”连笙看着厚厚的册子,“能偷的我全偷了,一字不落,都抄在这里。”
顿了一会儿,她又问:“如何?可是有我看漏的地方。”
“嗯……等等。”长恭埋头翻阅,示意连笙暂且打住,少顷过后,他忽然一声“奇怪了”抬起头来,“怎的没有秦汝阳为官以前的记载。”
他正担心连笙会否遗落了某件卷宗没偷,却见连笙竟未感到惊讶,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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