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只习以为常地拱手揖了一礼,道:“不过是起早一些,算不得辛苦,我本为武将,能够早些回去军中也好,久不上沙场,筋骨都要松了。”
“卫大将军能得你一子,也实是幸事。”余大人遂也宽慰笑笑,叮嘱下面的人抓紧过了手续,长恭接过沈璧遗落的物件,签押盖章,余大人才又抬手道,“走吧,我送送你。”
“大人公务繁忙,下官区区小将,哪里敢劳烦。”
“无妨,散个步的时间总是有的。何况此番韩詹事一案,全承你卫家兄弟二人鼎力,原也是要道声谢的。”
余大人笑笑往外走,长恭忙道一声:“大人过誉了。”便也不再推辞,跟着一道迈出门去。
他二人向着刑部大门边走边聊,讲起已故韩詹事,余大人不由感慨:“虽然凶手业已伏法,但韩詹事死得冤枉,最后还落一个不了了之,想到去年疯的那位兵部侍郎贺大人,也是教人痛心。”
余尚书冷不防提起贺仲龄,长恭心头忽而咯噔一下。他试探地发问:“余大人好端端的,怎的提起贺侍郎来?”
余大人闻言立时又笑笑,道:“卫少将军有所不知,盖因这二位大人同我多少有些缘故,又于一年间相继不在,没的没了,离京的离京,故而多有感念。”
“原来如此。”
“是,那韩詹事与我本是同乡,我早年入京,还在他府上住过一段时日,贺大人与我更是有同门之谊,当年我二人同年入刑部,皆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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