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想着爹爹临终时的话,终日里想着,却很少去想卫雍。
也不知道是不愿,还是不敢。
偶尔想起,便会想他现下在做些什么,卫雍现在,应当正在忙着成婚的事吧,也不知道他鲜衣怒马是个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红衣白马将去迎娶的那位姑娘,又长的什么样。她回回想到此处,便觉有把剑在心头一下一下地剜,而后就刻意不再去想了。
爹爹是对的,他属意的人,从来都不是卫雍,而是沈璧。
沈师兄……
素枝淡淡地笑笑,眼里却是无限落寞。
她听了爹爹的话,安心留在祁山,留在沈璧身边,沈璧对她很好,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好,爹爹走后一个月,沈璧出任祁山掌门,爹爹临终所托皆不辜负,她应该感到很满足了。然而,似乎并没有多少开心。
仿佛一切事不关己,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开心不起来。
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上辈子了吧,她对着镜子拉开嘴角,镜子里的人笑得太丑,她拉了半晌,又泄气地将双手耷拉下去。起初只是不想笑,渐渐的就真的不会笑了。她推开窗子,外面的风已经变得和暖,有几朵桃花刚开,春天来了。
春天。
素枝忽然想起什么事来,卫之涣说,春天完婚。
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们闲来无事爱聚在一起闲话的,间或有一两句飘进素枝的耳朵里,说,婚期定在三月底。
一整个三月,她都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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