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何信物。”
兆忠卿话音才落,长恭便貌似不经意地望了长青一眼,长青面上细不可察的微微一笑。
他上钩了。
于是长恭故作惊诧与不解地“哦?”了一声,“这是忠卿兄的荷包?”
“是。”
兆忠卿放下心来,眼下只消一口咬定,这只钱袋子早已失了,后事如何,便与自己无关,遂而肯定地点点头。可哪想那卫长恭竟会出其不意反咬一口,突然问他:“忠卿兄怎的如此笃信,普天下多少荷包,忠卿兄只看一眼,便知这是自己的吗?若是二公子也有一只这样的……”
长恭话里带刺,登时便扎得兆忠卿跳了脚:“卫长恭,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二弟是有一只,但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纵是被这贼人捡了,也与我二弟无关!何况这只荷包,我娘亲手绣的,统共就只绣了两只,又怎会轻易当作信物送给别人!指使行刺你卫长恭的,绝不是我兄弟二人!”
兆忠卿怒火中烧,气上心头,却见长恭一反常态,竟然略一点头,垂了眼便一言不发。
仿佛一拳打了个空,他正感到当头一泼凉水万分怪异时,忽然却听见有一阵子默不出声的刑部尚书余大人,笑了笑。
他一面含笑,一面抬脸望了长恭一眼,长恭正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着,他的近旁,卫将军府上那两位黑白门客已然换下先时的络腮胡护卫,站到长青公子身后,而那位护卫,他一眼便觉面熟得紧,正是前些日子刚从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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