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地,片刻,沈璧这才摆正了身姿,也不再绕弯子了,问他:“所以卫少将军是来拿我回去交差的吗?”
长恭低了低头:“是。”
“哦?”沈璧挑起眉道,“你倒是答得爽快。”
“不过我所交差,并不为向官府,而是向我兄长。兄长有心,想亲见世伯一面,还请世伯随我移步卫将军府。”
“卫长青?”沈璧冷笑一声,“他要见我做什么。”
“兄长料想,世伯此案或有隐情,便遣我二人在此等候,想请世伯过府一叙,倘若实属蒙冤下狱,兄长自视不才,但也愿意竭力一试,为世伯洗冤。”
长恭说完,便听到沈璧不屑的一声鼻息:“呵,为我洗冤?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行雪上加霜之事就不错了。你回去转告他,我不在乎什么雪中送炭,也不用他救。”
“所以你是当真有冤?”
连笙突然插了句嘴,就见沈璧嗤之以鼻道:“我沈某人行事坦荡,是我做的便是我做的,既不是我杀的人,又何必要受那牢狱污名。”
他言之凿凿,长恭便行了个礼:“既如此,那世伯更应随我二人回府才是。”
“小将军,”沈璧闻言却突然笑了,“你若有本事,但可来拿我,拿住了我,我二话不说便跟你回去,怕只怕你没那功夫。”
“有没有这功夫,世伯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长恭说着摊开了手,两手之上空无一物,他没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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