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捧着脸缩了缩脑袋,“当日从江州回来,还害得你被大将军一通责罚,也怪我行事没个周全,心血来潮撺掇着你就跑了,一恩抵一报,你不必谢我。”
“可你于我,不止一恩。”
长恭几欲脱口而出,然而顿了顿,还是沉默着压了下来。
夜风清冷,刮过树间沙沙作响,连笙紧了紧衣领,长恭正要问她可要添衣,倏忽闻见远处一点不寻常的窸窣动静,瞬时便又噤了声。他轻轻拍拍连笙的手,向她比个口型道:“有人来了。”
连笙顿时坐直了身子。
他们透过榕树枝叶的间隙往外看去,月色下桃林外,隐约真就现出了一个人影,那人影脚步轻快,穿过桃林,轻车熟路便往榕树下来。
此人身长约摸八尺,腰上佩剑,正是沈璧。
沈老头!连笙激动得攥紧了长恭的手,比着口型指了指。长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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