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我虽不知他是为何杀人,又为何越狱,但依我对世伯了解,此人心高气傲,断受不得半点污名,个中只怕还多有缘由。我不过想要听他亲口一言,倘若此案当真另有隐情,或许借此一案,同他化解宿怨,解了我这二十载的隐忧也未可知。”
长恭一听便明白了:“兄长之意,是要为他翻案?但若他无冤呢?”
“无冤,”长青便笑一笑,“实在不济,也不过一死罢了。与其守在家中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你我主动截他。”
长恭听罢,心下只觉太过冒险,若他无冤,那便岂非引狼入室。他张了张口正要再行劝阻,可不想身旁的连笙却会先行一步附和道:“这法子好,兄长才智过人,定能化险为夷的。”
长恭当即别了她一眼:“就你捧场。”
话里带了些许愠怒,与他素来的口气截然不同,连笙这才倏忽一愣,注意到他的不寻常。
第32章 卷六 桃墓(肆)
这一注意,便觉这段日子以来,长恭似乎……确实对她有些爱搭不理的。连笙心下猛然一声“哎呀”,才想自己当真后知后觉,也不知哪里惹恼了他,上一回同她置气,还是她往卫无双的食盒里塞蛇的时候,而今已然安分守己过了这么些日子,到底又是哪一桩事勾起了他的不痛快。
连笙正有些琢磨不定,便听长青出声解围道:“就照我说的做吧长恭,二位先生在此,无妨的。”
他微微一笑,长恭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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