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她作甚。”长恭目不斜视,径直便进了屋。
连笙只觉没来由的好兴致,大约打了场胜仗凯旋时,便应当就是这样的心情罢。她高高兴兴地迈了门槛进屋,却倏忽就被一个人影挡了挡。
长恭正站在她跟前,一本正色问她:“如若让你光天化日之下行窃而不叫人发现,你能做得到吗?”
连笙虽不明白他这突然间的一脸正色是何缘故,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做得到。”
“那若是探府呢?”
“也做得到。”
“可有把握?”
“十之八/九。”
而后尚还未来得及回一回神,连笙便被冷不丁地塞了一面镜子。长恭放下镜子道:“你且收拾收拾,午后随我出一趟门。”
“去哪儿?”
“秦府。”
“秦府,”连笙神色一凛,“可是那位秦弘道秦大人府上?”
“正是。”
吏部尚书秦弘道,年前便向朝中提出了告老辞官,奈何吏部平日诸事繁杂,一直便拖到这个年节过了才算交割完毕。秦弘道闲赋在家,便于家中设下茶会,邀请任时同僚过府一聚,也作辞官话别。卫大将军一品朝臣,自是受邀在列,但奈何今日开朝,皇上念及北境诸事,便留了卫大将军细问,遂才临了了交给长恭代为赴约。
连笙换了身衣裳,化作小厮模样,便在午后随长恭一同去了秦府。
秦弘道其人,虽非是何一品高官,但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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