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回来了。”
长恭行色匆匆地踏入府门,连笙一见,立时便生出些不爽的脾气来。今夜她与长青湖畔遇袭,那沈老头差点就要取了他二人双双的性命,他倒好,与卫无双同游灯会,也不知如何潇洒快活。想着,她更赌气地撇过头去。
长恭路过她身边,她只当是没瞧见。
“连……”
“少将军,”一句连笙还未说完,府上下人便好意提醒他,“大将军还在祠堂里候着,您还是早些过去的好……”
长恭皱了皱眉,又看了连笙一眼,连笙扭着脖子朝向一边,看来气还未消。
罢了。长恭心想,过后再说吧。于是回头应了那下人一声“好”,又匆匆地走了。
待到长恭一走,黎婶才肘了肘连笙的胳膊,笑道:“还置气呢。”
“没有。”连笙撇了撇嘴犟说,“才没生气,我自他人剑下死里逃生,后怕都还来不及,何必为着那点破事生气。”
黎婶见她死鸭子嘴硬,便也笑笑不去点破。听她话里提起今夜之事,又不由叹道:“你也晓得后怕,也不想想长青公子已然这般担惊受怕了快二十年了,你还偷偷地拐了他出去。”
她半是可怜又半是嗔怪地说起,连笙一时竟也顾不得气恼了,问黎婶:“二十年?那沈璧是何许人,竟然纠缠了兄长近二十年。”
黎婶闻言便长长叹了口气道:“唉,说来也是一桩旧话。”
“那位沈掌门,与我们大将军原是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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