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鱼纹的,煞是好看,便也二话不说就昧下了。
长恭在旁坐着闭目养神,一声也未吭,只当自己看不见。连笙得了便宜,自然更得卖乖,当夜就换上一身夜行衣潜去六部翻了个通宵。
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三,连笙基本整宿整宿都耗在六部里,吏部那些扑了灰的档案架子,几乎都快被她翻得焕然一新了。她每跑一趟,便就大包小包地扛些书册回来,那些书册交给长恭,他就赶在日间翻看、摘抄、誊好,再大包小包地交还给她。一只包裹对一只书架,连笙又得原模原样地再放回架上。一连折腾了这么十数日,终于是觉着有些累得慌了,正月十四的天尚未亮,她就哈欠连天地一头栽倒床上酣睡过去。
待到这一觉睡醒,便已是过了未时。她被自己的辘辘饥肠闹得难受,起身正在穿衣,却突然没来由地耳朵一尖,听见隔着墙似乎传来卫无双的声音。
连笙飞速便将衣服套好,手脚飞快把门一推,“噌噌”便爬上屋顶翻过墙去。
一句娇柔清晰的“长恭哥哥”,果真是卫无双!
连笙暗自“喔哟”一声,感念自己醒得真是时候,她就趴在屋顶上,而后便听见屋里卫无双说:“明日元宵灯会,我想看许久了,不知长恭哥哥可否带我去看看?”
长恭正在誊抄案卷,听见卫无双这样问,不由搁下笔抬起头来:“无双,恐怕……”
“哎呀!”然而他的半个“不”字都还未能说出口,话到一半便被卫无双打断了,她抱了抱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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