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嘿!她两手一叉腰,心里骂骂咧咧的,木头脑袋!
木头脑袋听不见,她也只能沮丧兼着憋闷地跟在长恭身后,一步一挪地踱到了待客的别院。
一座不算大的院子,前头连着卫将军府的主院,布了些绿植假石,玲珑错落的,倒也雅致。长恭指着其中一间屋子,说:“今后,你便住在这里吧。”
那是间略有些偏僻的屋子,不在院子的主位,也与别余的房子差着十数丈远,甚至从屋宇格局上看,还比其他房间来得更为狭□□仄些。连笙却也不介意,只将霜打茄子般耷拉着的脑袋扬了扬,看一眼,复又蔫了回去,道声“好”。不过话音才落,她又恍然想起似地问长恭:“那你住在哪里?”
长恭面无表情答她:“一墙之隔,就在你的屋子后面。”
如此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连笙却又双眸一亮,“噌”地冒起脑袋来。
老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原来她这只楼台,就住在明月的隔壁。还是明月亲自安排的隔壁。连笙自然喜出望外,至于一盏茶工夫以前的些许不愉快,转眼便又没心没肺地抛诸脑后去了。她提了提包袱,四下里环视一圈,便就欢天喜地地搬了进去。
只是连笙始料未及的,长恭做下这样的安排,原也不是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不过就是为了方便使唤她罢了。
卫将军府忙着年底的一应诸事缺人手,于是昨儿个洗个器皿喊她打点水,厨房缺柴火请她帮忙劈些木头,明儿个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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