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这服药,夫人还是着人重新煎过为好。”
白先生说这话时面无表情,却是听得贺夫人惊诧不已:“先生怎知这副方子?且这副处方统共有十余种药材,缺了什么,先生只用闻便闻得出来吗?”
白先生并不答话,只默默然又坐回椅上,倒是少将军替她开了口:“白先生钻研歧黄之术,已是登峰造极,先生所言,必是无误的,夫人不妨叫来煎药的下人问问,一问便知。”
听见卫少将军这样说,贺夫人当即便着人去喊药房下人,一番盘问,竟果真是下人忘了。先时贺夫人尚且还对二位先生半信半疑的,这下全然不敢怠慢了,责罚了下人又重新遣人去煎药,将一切收拾妥当,回过头止不住地向白先生道谢。
白先生却只淡淡的:“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少了这道工序,于贺大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药效不及罢了。”
“药效不及,便是有碍。”贺夫人坚持,“今日若不是先生在场,只怕老爷的病又要再多拖些时日了。此番老爷身体抱恙,寻医问道皆不起效,二位先生若能药到病除,贺府上下必当重谢。”
说罢,还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夫人言重了。”不等她将礼行完,白先生便已伸手止住她,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只是贺大人所患乃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不是白羽写几个方子就能好的。”
听闻这话,贺夫人才觉得略微宽和的心又紧了紧:“那照先生此言,老爷的病是无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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