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下流之地的赌妓,贺夫人怒上心头,当即便一拍桌子:“不许!”
贺老爷本便颇有些惧内,而今一见贺夫人这样大的火气,更是只有附和的份。
如此这般,于是贺云礼几次三番才一提出要纳妾的话,全都无一例外地被驳斥了回来,哪怕他说得苦口婆心,诸如“财神爷”一类的话变着法儿地往外蹦,也抵不过贺夫人的一句礼教门庭。
贺云礼纳不成妾,与家里人闹得不可开交,连姑娘便也只能这样搁着,暂且就在别院里住了下去。
但说来也奇怪,打从连姑娘长住下来以后,贺老爷就莫名其妙地病了。
贺老爷这病来得突然,看过大夫,皆道是心病,问他却又不说,最后还是贺云礼软磨硬泡,才从贺老爷嘴里套出点话来——贺老爷是撞见鬼了。
贺老爷信奉神佛,从来便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信誓旦旦自己就是午后小憩的当口撞到的女鬼。然而夫人只说他是发噩梦,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鬼怪,吩咐大夫给老爷子开几副安神的汤药便是。贺老爷靠在太师椅上,听见夫人这样安排,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妇道人家,懂些什么……”
贺云礼站在一旁,择个吉日的话又已哽在喉间,思前想后,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贺老爷病着,纳妾之事自然也更是遥遥无期地拖了下去。
是夜,贺老爷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等着夫人给他端药来,回想起那日午后迷迷糊糊看到从窗口飘过的鬼影,心头又不住地发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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