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精神层面，同样难以捉摸，但奇妙的是风水产生的效果却可以量化对比进行测量，虽然定量还很难，但是定性却并不那么困难。你说，这么一个奇妙的切入点，值不值得花大力气去研究呢？”

    林海并没有被黄教授略显激动的情绪影响，闻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您说的定性是指有与无，好与坏？我在之前的报告中也看到你们汇总的数据，利用风水宅和普通住宅以及败运住宅三者的同步对比进行定性分析也很有说服力，但是这只是现象，现象背后的本质呢？”

    黄教授深深的看了林海一眼，身体向后靠了靠，玩味的笑了笑道：

    “林干事不愧是上面下来的精英，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本质啊。”

    林海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

    “黄教授的想法我完全明白，其实您大可以放心，您的研究资金绝对是有保障的，只要是合理的费用，上面不会不批的，正如您刚才所说，您的研究可是关系到最终极的秘密。当然了，如果您能对我刚才的疑问给于更有说服力的解答，那么您的要求肯定更有分量，您说是吧？”

    黄教授脸色严肃起来，他现在一点也不会小看面前这个年轻的文科生了：

    “你说的没错，那些只是现象，我更关注的是现象背后的本质。现象既然产生了，并且被我们有规律的重现，说明风水本身就是规律，至少是规律的一部分，只是，风水研究的成果跟我们老祖宗其他学术一样，注重结果，很少去追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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