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谏直书。
而这厢,害得帝都人心里直打鼓的罪魁祸首却丝毫不自知,正坐在马车里悠闲地和自己得小伙伴聊天。
黑楠木的马车如来时一般行驶,车轮咕声中印下长长的车辙。
带着斗笠一身黑衣的剑客端坐于千里骏马前,长指轻合缰绳便握得紧俏稳当。
马车里三个十六岁稚气尚未尽除的少年坐于两侧。
其中一位穿着简单的白底袖边深青色长袍,怎么看都不过是一身单衣。纵使坐于马车上,有车壁与帘幔挡着,但车厢未燃火炉,间又马车驶得急,仍是有不少的寒风在车帘翻动时透进来,少年却似根本不觉得冷,甚至刮进来的猛烈寒风连他的发丝衣角都未撼动分毫。
少年正是寒牧澈。此时他双膝盘起,两手捏成法诀轻置于膝前,指尖隐隐有光华转动,整个人似乎都溶于一层隐隐的浅色气团中,已是入定。
沉陈看了寒牧澈一眼,心里感叹果然是主角,不过是打坐入定,观之修为,竟又像有了突破之势。说起来对寒牧澈而言困于五级时日已多,但要是让他人知道,仅不过一年此子便突破五级恐怕早已当怪物捉起来了吧?
相比于寒牧澈的淡定,阿铃则要忐忑许多。坐于沉陈身旁,不禁伸出一只手指绞着沉陈衣角,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小声开口道,“沉陈,我……我觉得还是不妥……”
沉陈眉头轻皱,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先前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不妥了?”
阿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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