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真的是携带着上天的宠爱出生的。
东玦生穿着一身广袖白衣,衣襟和袖口绘着墨色的傲竹,四散的竹叶和直|挺的竹茎,与他如泼墨般铺散在背的青丝相得益彰,黑发松散,只一根白色的缎带松松系垂于发尾。
若问沉陈为什么看得这么详细……
没有错,东玦生非常大爷的,只给蠢读者留了个背影!
蠢读者在心里哼哼,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一边嘴角挂着十分得体的弧度,在清秀小厮的躬身迎接中踱着方正又悠闲的步子走了进去。
屋内有一方矮桌,桌旁分列两张软榻。
身后小厮鞠了个躬轻盈地把门关上。
沉陈心里一跳,看了眼前方坐在软榻上面朝窗外背对沉陈的人,心想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蠢读者心里默默检讨了一下,心想他和寒牧澈断人财路的举动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可恨。自然,也只有那么一丢丢……吧……
沉陈自觉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于是沉陈袖子一甩,做了个揖,嘴里道,“前些日子因为一些小事,颇有得罪,还请楼主见谅。”
东玦生像是才知道沉陈到了,身形一动,转过身来。
那人肤白如雪,眼黑如墨。眉眼几分上翘,神色亦几分勾人。
沉陈忽然就有一种“除却君衣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的强烈即视感。
在心里呸呸呸几声,他今天穿的也是白色刺绣长袍,作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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