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来就不会有落红。”
霍御乾一本正经的听着,皱起了眉头,这么说,傅酒或许属于霍诚所说。
也难怪他也怀疑明明傅酒表现如此青涩,却无落红。
从古至今,这种以落红判断贞洁的方式一直沿传,他又是男子,了解自然不多。
看来他确实错怪了傅酒,霍御乾抿着嘴想。
傅酒回了院子就不能再出去了,有点类似于传统的婚礼般,在房内等着新郎回来。
房内也布置了花生桂圆等,还是传统的习俗。
晚上还有一场宴席,来的都是近的亲戚朋友,小思陪着傅酒在院里用了晚膳,随后老太太携着一群女眷过来看望她。
老太太今日也打扮的隆重些,她笑盈盈的握着傅酒的手,“酒儿丫头,今日让老太太我都迷了眼。”
“奶奶,兰姨。”傅酒唤了声,老太太噘嘴皱眉道:“还叫兰姨呢……”
霍夫人笑着接话:“是啊,酒儿该改口了。”
五姨太挑着氛围,声音有些大,让在场都听见,“我说酒儿改口,夫人可得有大红包呀。”
霍夫人撇她一眼,“红包自然有啊……”说着,从手上褪下来颜色浓郁青翠的镯子。
傅酒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咬咬唇瓣低声唤道:“母亲。”
霍夫人喜笑颜开将镯子塞到她手里,缓缓说道:“这是咱霍家传儿媳的镯子,你奶奶给了我,现在你也嫁给了琼楼,我就把它给你。”
傅酒闻言一惊,扭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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