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搬出去,但是厂子的使用权还在居民手里。”傅酒愁闷道。
韩洛殊一针见血指出问题,“这个办法不太好,其一,你不能确定所有租民都同意,其二,如果你想要厂子使用权又是一笔开销。”
傅酒叹了一口气,她也想到这些,尤其是一月租金一元的地方,很多人都不愿意搬。
就算有补偿金,也找不到这么便宜的地方,去别的地方住租金又多,补偿金根本维持不了几月。
饭店门口出现一阵骚动,门被粗暴的打开,一群当兵的有序的冲进来,腰板挺直站成两排中间空出一条道路。
傅酒心里暗叫不好,果然下一秒,霍御乾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处。
他脸色阴沉,眸子紧盯傅酒这边,他迈着步子,身后散发着威慑人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