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我哥在哪儿?”
“刚上飞机。”
洪鑫垚脸色发青:“去哪儿的飞机?”
“布鲁格啊。不是去布鲁格参加那个,什么国际古文字年会?”
洪鑫垚猛地掐断电话,开始拨另一个号码,话筒里呆板的女声一遍遍重复:“您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才垂手放弃,脸上的表情愤怒又委屈,凶狠又茫然。
刘得灿小心翼翼问:“洪少,怎么回事?”
“刘哥……”在这知根知底忠心下属面前,洪大少忽然显出一丝罕见的脆弱,“布鲁格的会开一星期,他明明说好只参加最后一天,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
刘得灿安慰道:“问问小赵方少留了什么话,许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也没准。”
回家路上,洪鑫垚一言不发。长贵婶见了他,一面端茶送饭一面絮叨:“少爷您这两天不在家,方老师格外没精神,临到出门,都没笑过。”
小赵回来,立刻被抓去问话,却没问出任何实质性内容。
望着老板几乎要抓狂的样子,小赵瞥了好几眼,才试探道:“洪少,您真不知道方少为什么不高兴?”
“老子要是知道,还跟你在这磨叽!什么事不能敞开了说,要抽冷子玩出走?他不高兴,怎么着不能随他?到高兴了为止!这算什么?”一种无法言喻的慌张在心中扩散,洪鑫垚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这算什么?这他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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