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于是淡淡道:“他在同龄人中确实不同一般,没有我推荐,也自然会引起关注。”
“那倒是。”方笃之架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一派闲适儒雅风范。
“我们这个‘少年国学堂’,因为是第一次,要开风气之先,做出品牌效应,虽然学员不过是些高中生,来座谈的可都是名师鸿儒。传统艺术部分请动了白老来讲,差点磨破我的嘴皮子。”方教授微哂道,“那个梁若谷,两次课就叫白老记住了他,不简单。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白贻燕在位时任文化艺术委员会常务会长,是好几所大学国学及艺术院系的客座教授。退下来后还兼着书画家联合会会长的虚衔,教授职务都推辞了。方笃之能说动他为“少年国学堂”讲课,除了私人关系,更重要的,此举恰好投合老先生“国学从娃娃抓起”的主张。
方思慎熟悉父亲的说话方式,也接触过许多圈内人物,却始终没学会用同样皮里阳秋的方式敷衍。靠在床头一边喝水,一边随手翻书。间或看一眼父亲,表示自己在听。
“今年拜年别家都无所谓,白老那里还是要去一趟的。”
方思慎抬头。
“爸爸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但拜望长辈乃是起码的礼仪。过两天好利索了,跟我一起去,啊?”
方思慎想想,道:“一定要拜望长辈的话,我宁肯去看叔叔婶婶。”
方笃之脸色立刻黑下来:“他做弟弟的不先来拜望兄长,你做侄子的何必去拜望叔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