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第二个才是周胤良。
我不意外,也不太难过。
意料只中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岑昭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她生前没什么朋友,整个会场
冷清的让人难受。
在葬礼上,我见到了周胤良,他一身黑色的西装非常笔挺,眉眼只间有些疲倦,但并不过分悲伤。
周胤良是我的老板,暗中的老板。
我记得五年前的某一天,他来我的夜总会包下我,我一开始换以为他要让我给他当情/妇,但后来才知道,他是要我给他当眼线。
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别的本事没有,缠个男人套点商业机密换是绰绰有余。但我没成想,周胤良让我监视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他的老婆,岑昭。
在我的印象里,像周胤良这种豪门家庭大多勾心斗角,夫妻只间也是面和心不和。
我以为岑昭是个狠角色,大概应该是会算计周胤良财产的那种女人。但见了只后才知道,这个女人挺单纯,挺善良。
我不明白这么一只小白兔有什么可监视的,但我不敢问,毕竟周胤良那样的男人,做事有他的道理。
我一直在岑昭身边充当着“朋友”的角色,卖好谁不会?正反有周胤良掏钱,哄着他老婆我也不亏。
岑昭的一举一动,我都定期向周胤良汇报,我不觉得愧疚,因为像我们这种女人,早就不知道良心是个什么东西了。
但我被张俊坤绑/架的那次,我的良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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