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门。
她一走,我立刻向二楼书房跑去。
周胤良不在的这两天,我琢磨了一个办法,我在周胤良的保险柜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手脚,用两根头发抹了胶水粘在保险柜的底端,另一端粘在保险柜的门上。
这样,只要周胤良一开保险柜的门,头发便会掉下来,或者断掉。换句话说,只要头发掉下来或者断了,那么,就可以证明周胤良开过保险柜,周胤良开过保险柜,我便又有了两次输入密码的机会。
头发这种东西,最不起眼,更何况保险柜是黑色的,头发也是黑的,两根头发贴在上面,隐蔽性极强。除非知情者,不知情的,谁会注意到两根头发。
我慌忙跑到保险柜前,果然,头发断了,上面粘的头发掉了下来,只有粘在底座的头发换留了一半。
我几乎可以断定,周胤良今天回来拿的文件,是从保险柜里拿的。
我屏气凝神,望着保险柜想了一会儿。
密码依旧是个难题。
这两天,我想了十几种可能,仔细筛选到最后,唯有一个密码换有些说服力。
我想到了周胤良父亲的忌日。
周胤良的父亲出事时,周胤良也不过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对于一个十几岁就失去父亲的孩子来说,父亲的忌日,会不会有一些特殊的意义?
我试着按了数字,每按一个数字,指尖的温度就减少一分,直到我把这八个数字全部按完,我的手指已经变得冰凉。
我屏气等待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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